• 第六章 谁的命运

    亚特兰蒂斯内部 罗纳荒原

    悠久的卷起万千枯叶,在日落黄昏的残影中折射着不同的光芒,宛如色侧厚重的古琥珀,在悠久浑厚的远景透着几丝荒漠,路边的野草在呼啸的狂风中绝望的摇曳,萧瑟而凄凉.
    肆虐的狂风也许只能吹的散爱黑道无数载与世隔绝的苍茫岁月,但却吹不散冥冥中似乎注定的战火,在反抗军在依利亚斯揭竿而起之后,各种各样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与目的,纷纷卷入这场命运的漩涡.

    维利亚.莲单膝跪地,面对着那黑洞般宽广的...
  • 那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故事。
    花线交错的鎏金椅背上整齐地镶嵌着无数颗深浅不一的尖晶石,暗红色的天鹅绒坐垫四周上缀满了明黄的蕾丝流苏,年幼的辉•特里亚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面,乖巧得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

    一个孩子没有自由自在的童年,就像是出生在牢笼里的幼鸟。还来不及学飞就已经失去了整片天空。

    那时候最让辉感到欣慰的,就只有每晚入睡以前听姐姐讲述的故事。那些关于宫闱之外,关于热闹的街市,关于有梦...
  • “你的眼睛……好了?”伊里丝皱着眉头,惊异地看着洛斯特。
    洛斯特点点头。伊里丝又上下打量着安切尔,目光忽然停在她的脸上。“所以……难道刚刚……”
    安切尔逃开伊里丝的目光,黯然低下头,把双手藏在背后用力地互相握紧。
    “洛斯特,”伊里丝严厉地说,“你可否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弄伤的。”...
  • 『贝鲁斯王国』是一个以巨大的魔法力支撑运转的国家,人们的一切生活、工作都与魔法息息相关。拖魔法力的福,贝鲁斯俨然是整个依利亚斯大陆上最为繁盛的国家。
    所谓的魔法,并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动力源,尤其是在贝鲁斯以外的国家。即使是贝鲁斯,也仍然会借助任何其他形式来促进本国的发展,例如科学和机械制造。
    魔法包罗万象、深奥无比,但魔法却又与科学息息相关。简单来说,魔法就是利用物体——主要是生物——自身的力场,使物质无中生有的过程,就像是体温、或...

  • 洛斯特与西亚各自回到房间时,天已经蒙蒙发亮。其时洛斯特已经稍微习惯了随时闭着右眼,只看一半的世界。枕在自己的双手上看着天花板,微凉的晨光渐渐晕染了整个房间,像一条笨重的大鱼缓慢地游曳进来。
    然后把这个星球浸透在清澈的空气里。

    再次醒来时是因为娅安。听说连千羽也没办法恢复洛斯特的视力,娅安特地带了两个人的早餐过来,顺道问候。
    洛斯特觉得双臂有些疼痛和麻木,于是左右晃着。娅安一边吹着调羹里的热粥,一边听洛斯特漫不经心地说起安切尔。
    “她很可...
  • 接近黄昏时分,洛斯特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一时脑海里全是安切尔的笑,一时又突然想起在刚多拉时不堪回忆的危险境遇。间或又不禁担心起纳恩的伤势,毕竟刚多拉没有像千羽这样连她本人都觉得有违常理的医师。千羽这个被西亚先生笑称作“神明打盹时产生的能力”,曾经号称除了死人治不活以外无病不医,如今却始终无法恢复自己的视力。
    洛斯特忽而感到无比的绝望。

    这一次去刚多拉之前,自己和纳恩被下达的命令是“调查关于『堕兽』的传闻并且禁止踏入『不归之森』&...

  • 回到国都『塞飞留斯』的第三天。骑士团众人都在忙着为一个月之后即将到来的『星祭』作准备,总部上上下下的人好像都吃错药一样不得消停。
    由于有伤在身,而且被暂时削去了官职,这三天里除了吃饭睡觉,洛斯特几乎全部时间都是在医疗室度过的,大脑里充斥着酒精棉球的刺鼻味道。右眼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去,只是视力一直没有恢复,眼前仍旧一团模糊。
    跟洛斯特一起闲哉的,还有这几天来一直为他治疗眼睛的千羽•瑠。同样是地位显赫的『白阶骑士』,千羽独有的淡黄色纹章被额前粉红留海若隐若现地盖住,一头长发几...
  • 水岛之城,刚多拉。

    宁静的海洋气味钻进皮肤上每一寸的毛孔,在朝阳的光线里唤醒还没来得及完全伸展的神经。苍白的海鸟盘旋着在头顶上声声鸣叫,仿佛是经历过暴风雨的劫难之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娅安搂着一本厚厚的咏唱术谱,安静而缓慢地跟随在威泊身后,背后斜跨的十字弓手柄末端上拴着两个铃铛,不时叮叮当当碰撞着腰间深色的箭筒。温暖的棕红色长发落在术谱漆黑的封皮上,像甜香的巧克力浆淌落进古老的黑木坛子。
    娅安几次尴尬的欲言又止被发现以后,威泊首先开了口:“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