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Toward 命运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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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特利
      正值下午,和煦的阳光穿透蔚蓝的天空洋洋洒洒的铺在宿屋的不大的阳台上,映出几丝掠过盆栽而成的点影,就像碎花纹的地毯一般。
      映着阳光,轻轻抚平被风吹散的刘海,然后缓缓的伸个懒腰,仿佛清茶般惬意。
      冰冻在例行的窗台上的花草浇过水后,静静的倚在墙边。
      在这样下去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冰冻自己十分明白这一点,与其这样等下去,还不如自己主动去做些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的那份可能。
      于是,决定去探索,决定去寻找,而不是一味的等待。在被自己偶然间救下的月的引荐下,冰冻决定跟随反叛军。
      也许并不是真心的厌恶神,在近乎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的女孩对神并无任何感觉,这么做无非是像改变些什么罢了。
      不知该如何向天和开口,之前曾经无数次站在天河的房间门口,但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一瞬间,简朴的木质拉门仿佛变成一堵坚实的墙。自己本来就不擅长解释也懒得解释些什么。于是只好作罢。
      收拾好行李,准备不打算向天河道别,因为自己知道,天河他是不会答应的。
      要是天河知道自己的不辞而别会怎么样呢。不过自己也明白,自己终究只是天河的负担,早晚会成为他的累赘。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离开,虽然有些不舍也会有些不习惯,但毕竟这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对自己笑笑,也许是因为自嘲,由或者是因为别的….
      不知不觉间眼角慢慢浸出几颗青涩的泪珠,在阳光中闪耀出几分绚丽的色彩。
      也许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着起伏不定的世界,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改变命运,不过也许这些都并不重要。
      收拾好行囊,将便条留在桌子上,趁着天河不再是离开宿屋。
      “母亲,这将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旅程。”仰望天空,万里无云。
      谢谢……

    齿轮开始运转,帷幕从此拉开。冰冻•纯白,在途中。

    残阳落日,云低风高。荒芜的原野上萦绕着几分枯黄与悲壮
      傲视在这便如同残下半染血的土地上,蓦然如冰。暗黑族所特有的如同黑洞深邃的双眸仿佛连光也无法逃脱。
      在他四周残乱的撒着无数魔物残缺不全的尸体。
      残阳如雪,少年屹立在这片猩红的土地之上,妖艳的黑夜蔷薇迎风绽放化成暗红的花朵,染红了这片漆黑的土地。
      回鞘,眺望四周,他似乎对眼前的这场屠杀并无任何罪恶感,眼神中充满着战士的霸气与傲骨,以及对周遭这些尸骨的不屑。
      风起,卷起几分碎石,少年猛地回头,依稀从地平线的另一端浮现出一个身影。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剑柄上。
      辉•特里亚,受雇于教廷的最强的赏金猎人,其威胁程度远非之前那些杂碎魔物所能相比。少年拧紧的眉头仿佛此刻头顶的乌云一般。
      每一步仿佛都是一种压迫,每一步仿佛都是一种威胁。
      “我的赏金里没有跟现在你战斗这项,所以没必要在这里兵戎相见。”辉若无其事的从身旁穿过,连头都没有回。
      当辉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地平线之下时AK才猛地回过神来。并不是说没有希望可能打赢,不过想全身而退是痴人说梦。
      突然间,AK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黑色短发,尖尖的虎牙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对了,还有人在等我。”
    乌云重,欲倾盆。


      从弹指间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雪冷雨寒,日煦风和。无论什么其实都无所谓。不过不止一次的想,要有多么大的胸怀才能装进这些瑰丽,容纳万物。也许不存在,有或许会有,不过那都是些无关轻重的事了。神创造了一个如此广阔的世界,永远忘不到边,找不到尽头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渺小。感受世界,自然的心跳似乎成了一种旅行者的永恒。不过,我也算是履行这么,也许不算吧。
      神创造了一个如此美丽的世界,同时也造就了一个纷乱的时代。

      天河读完冰冻留下的信后脸上的表情分明写满了两个字------无解。跟冰冻想出了这么长时间后的他也明白,别看表免上冰冻显得如同雪莲般清纯可人,不过一旦倔起来比坚冰还要硬,除了他母亲之外是没有也不会有人又办法的。况且就算想追也不知如何追起,根本不知道她是往哪个方向,要找到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最多也就是什么时候能再见面的话训她两句到头了。
      天河把头转向窗外,黄昏的落日将大陆镀上一层红晕,仿佛颜料盘上最温暖的色彩,以最美的一瞬来迎接璀璨星辰。
      也许一辈子也无法逃避吧,在天河在北之岛被收留之前,脚下这片广袤的土地给天河的脑海中深深的植入了许许多多的记忆,人与物,城市与乡村,教会与反叛军,信念,伙伴,战斗。
      没有错,在被收留之前他曾经也是反叛军的意愿。虽然当时仅仅十一二岁,但是凭借已于常人的反射神经和完全不输给大人的凌厉剑技使得他在当时刚建立不久的反叛军中也算是小有人气。
      窗外的落日宣告这一天的结束,本以为那些往事也能随着着落日一起沉没在海平面之下,不过其实天河自己也明白,当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毫无宁日。
      看着放在身旁的爱刀,天河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不记得了,已经不记得了,回过头,来时的路早就被荒乱荆棘所吞没,留下的只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一触摸灵魂都会被吞噬一般。
    身后是野兽志在必得的咆哮,低低地带着狡黠的笑声,脸上,手臂上,小腿上,左奔右突中留下的伤口,像蛇细小游动的信子,缠绕勒紧了身体,一切生机窒息而死。万念俱灰。四处都是看不见的眼睛,无数锐爪挣扎辟削,要抓住刺穿逃亡者的脚踝。不被接纳,不被包容,向任何一条岔口奔逃,都是死路。疯狂地喘息,想要活下去的愿望成了与死亡周旋的唯一理由,不为任何人,头脑空白,天际隐现血光,前面是哪里?脚下一个趔趄,被水中突兀的树根绊倒,五指深陷淤泥,滑腻的青苔上无法站立。膝盖的血水诱发狩猎者的踪迹,身体被抽干过滤下纯粹的恐惧,不敢回头,不要看死神的铁镰,喑哑的喉咙无法嘶喊……
    一瞬间世界被分成黑白两色,周遭的景物仿佛到带的胶片一般迅速掠过,苍白而无力。
      一个孩子,孤身一人在亚特兰蒂斯这片暗藏着无数杀机的土地上活下来的几率是……
      零.
      野兽锋利的手爪宛如死神阴冷的镰刀,收割一切。就在自己以为要死掉的时候,一束纯白色的耀眼强光从头顶划过,一瞬间将笼罩在森林上的阴霾驱散,宛如白昼,又好像倾泻下来净化一切的圣光,纯净的能量在这一瞬间以光的形式爆发。
      谁,身体虚弱得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从束木的阴影中缓缓踱出一名少女,洁白的白裙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显得十分耀眼,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头发长得像一幅披肩,把肩完全盖住,其余松散地垂在胸前,远远望去,宛如圣洁的天使。
      少女身上强大魔力所散发的压迫感使得身后的野兽并没有靠近,只是在那里无谓的低声咆哮,不一会便识相的纷纷散去了。
      “没事吧”宛如风铃般清脆的声响。她伸出手对这已经近乎虚脱状态的自己,一起走吧。
      余光下的女孩也许就是神的天使吧……
      “你叫什么”
      “结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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